
1149年,完颜亮与昭妃阿里虎行房时,发现她15岁的女儿重节在外偷看。当晚完颜亮溜进重节的房间,不顾廉耻地玷污了她。
1161年冬天,完颜亮死在自己人射出的箭雨里,四十岁,倒在渡口,身边连个替他收尸的人都没有,这个杀兄上位的女真贵族,十二年里把金国掰成两半,一边是说干就干的改革者,一边是连亲儿子都不放过的暴君。
时间回到皇统九年腊月,完颜亮带人冲进金熙宗的寝殿,谁也没想到这一刀会把整个王朝拖进深渊,弑兄登基后,他没去安抚宗室,反倒盯上了前朝的妃子,昭妃阿里虎原是宗室的妻子,带着女儿重节被他硬扯进宫,史书只写“阿里虎怒打重节”,可谁都懂,那一巴掌打的是父女俩被撕碎的命,完颜亮把年仅十五岁的重节占为己有。
这事在女真人眼里不算啥,可完颜亮偏要往底线里撞,贵妃定哥的丈夫乌带,被他派家奴勒死了,丽妃石哥的丈夫,被逼着离了婚,堂弟完颜雍的妻子,跳了河,后宫里一桩接一桩的死,照出他心里头的贪,他不讲什么纲常,也不管什么伦理,就想着用权势把挡路的全碾碎。
有意思的是,完颜亮还真做了些正经事,迁都燕京,推行汉化,改科举,金国看着像中原王朝了,可他在诏书里写大权独揽,挥师灭国,尽占天下绝色时,自己都没觉出后两条野心早被前两条拖垮了,杀光宗室,根基就松了,强占妇女,军心就散了,等宋军在采石矶打垮金军水师,连他最信的部下都掉头反了。
他死前说三日渡江不成就斩了所有将领,可都统耶律元宜早已带兵围住御帐,那个能写出提兵百万西湖上的人,临死前大概也没想到自己会被贬成平民,连史书都得由政敌来写,金世宗编《海陵庶人实录》时,那些罪状里到底有几分真,就像现在人们总在争论,是他自己性子太急,还是那把椅子把谁都给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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