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1975年,湖北神农架,几名妇女正在田里干农活的时候,一位妇女突然因为内急跑向了树林,没想到她看到了十分惊险的一幕。
神农架这片深山老林,1975年的秋天跟往年没什么两样,满山的树叶子开始转黄,地里的土豆也到了该刨的时候。生产队的女人们天不亮就扛着锄头上山,山路走了无数遍,闭着眼都知道哪块石头硌脚。她们结伴干活倒也习惯了,山里野牲口多,人多了能壮胆。
偏偏队里的科正玉那天犯了难——家里三岁的娃没人看,总不能把孩子一个人锁屋里。想来想去,她把孩子裹了件厚衣裳,背到了地头,让他在田埂边上玩泥巴。
一群人干到半晌午,队里的李守芝憋不住了,撂下锄头往林子边上走。这种事大伙都懂,也没人多问。可没过两分钟,一声尖叫从林子那边炸出来,那声音又尖又利,像是被人掐着脖子喊出来的,所有人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紧跟着就见李守芝连滚带爬地往回跑,脸白得没一点血色,嘴里喊的话谁也听不清。但那个“豹”字一出来,所有人脑子里那根弦全断了。
山羊群第一个炸了。牲口对危险的直觉比人灵敏得多,十几只羊疯了似的满坡乱窜。几个妇女丢了锄头就跑,科正玉离孩子还有十几步远,抬头就看见一团黄乎乎的东西正贴着地皮朝孩子那边蹿。
她这辈子没见过豹子跑起来是什么样,那速度快得像山洪暴发,前后也就几秒钟的工夫,豹子已经离她儿子不到三丈远了。科正玉什么都顾不上想,手里的锄头抡圆了砸过去。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一下砸没砸中,反正豹子挨了一下之后,嗷一声转过头,直接把她扑倒在地。
一个百来斤的女人,被豹子两只前爪按在地上,手里横着根锄把子死死顶着豹子的喉咙。那豹子嘴里淌出来的涎水滴在她脸上,又腥又热,她两只胳膊抖得跟筛糠似的,心里清楚自己顶不住多大一会儿了。
这时候十九岁的陈传香从旁边冲上来了。她没科正玉那股护崽的急劲,但她有股子不要命的愣劲。地上捡了块石头,掂都没掂,照着豹子后腰就砸。石头砸在骨头上闷响一声,豹子吃痛,扔了科正玉,掉头就朝她扑。
陈传香手里剩了根胳膊粗的树枝,迎面就是一下,抽在豹子脸上。豹子被激得发了疯,浑身毛全炸起来,吼声震得树叶子直抖。陈传香一看这架势,转身就跑。她不是瞎跑,她往林子深处跑,往离人群远的方向跑。豹子跟在后面,四只爪子刨得泥土飞溅,一人一豹在密不透光的树林子里展开了追逐。
那年头神农架还经常有人碰见豹子,可敢跟豹子正面较量的,谁也没听说过。说到底,陈传香也是被逼到那个份上了。她跑着跑着,感觉背后一股腥风扑过来,本能地往旁边一闪,豹子扑了个空。
就这一瞬间的空当,她也不知道哪来的胆量,没有继续跑,反而转身跳了起来,整个人骑到了豹子背上。这一下连豹子都没反应过来——它大概从来没遇见过敢骑到它背上的猎物。
陈传香两条腿死死夹住豹子的肚子,两只胳膊从豹子脖子底下穿过去,交叉在一起,然后拼命往后勒。人在绝境里能使出多大的力气,她自己都没数过。她只听见身下咔嚓几声脆响,豹子的脊椎骨在她胳膊弯里折断了。
那个位置大概相当于人的后腰,豹子后半截身子当场就瘫了。可豹子还没死,两只前爪疯狂地刨地,拼命翻滚想把背上的人甩下去。
陈传香被带着在地上来回滚,后背磕在石头上,胳膊被树枝划开好几道口子,连头皮都被豹爪子撕掉了一块。可她就是不松手,两只胳膊像焊死了一样箍在豹子脖子上。
豹子从狂怒挣扎到一点一点软下去,中间大概也就几分钟,可陈传香觉得像过了半辈子那么长。她浑身是血,分不清是豹子的还是自己的,胳膊已经麻木到感觉不到疼了。豹子彻底不动之后,她还勒了半天才松手,整个人栽倒在地,眼皮重得抬不起来。
跑回村的妇女们叫来了一大群人。男人们扛着锄头铁锹赶上山,看见的是死透了的豹子和倒在旁边不省人事的陈传香。她被抬下山,送进诊所,医生数了数,身上大小伤口十几处,好在全是皮肉伤,没伤到骨头和内脏。她躺了几天,等能开口说话了,第一件事就问科正玉的孩子有没有事。
这件事在神农架传了好些年,越传越神,有人说陈传香天生神力,有人说她是豹子精的天敌。可跟她一起干过活的人都知道,她就是个个子不高、力气也不算大的普通姑娘,只不过在最要命的时候,她做了别人不敢做的事。
同样是1975年,几百里外的秦岭也有人遭遇过豹子,结果是一死一伤;更早几年,川西那边有个猎人被豹子咬断了手臂。陈传香赤手空拳打死一只成年金钱豹,这种事别说在当地,放到全国也是独一份。
村里上了年纪的人说起这事,总要把旱烟锅子在鞋底上磕两下,然后叹口气说,那丫头是拿命护着大伙的。这种评价从一个老农嘴里说出来,比什么表彰都重。后来政府想给她发奖状,她收了,也没见多激动,该下地还是下地,该干活还是干活。
2008年陈传香去世,活到了五十多岁。2010年,当地在她当年搏斗的地方立了一座雕塑——一个女人骑在豹背上,双臂勒住豹颈,姿势不太好看,甚至有些笨拙,可谁看了都说震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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